却有可能镌刻山河,雕镂人心

当峨冠博带早已零落成泥,崇楼华堂也都沦为草泽之后,那一杆竹管毛笔偶尔涂画的诗文,却有可能镌刻山河,雕镂人心,永不漫漶。昧却万古长空 不可以万古长空,不明一朝风月。一再的蜕变,一再的祝愿,既不思虑,也不彷徨;既不回顾,也不忧伤。 文人的魔力,竟能把偌大一个世界的生僻角落,变成人人心中的故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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